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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哥解读《红楼梦》第九回

日期:2020-01-20 22:28:40 来源:互联网 编辑:小美 阅读人数:840

勇哥解读《红楼梦》第九回(图1)

第九回写宝玉上学及学堂里打架的情景,曹雪芹其实就是宝玉的原型,细读此回,发现作者写得如此真实,就是拿到现在,也不过时,尤其是小孩子心智不成熟时期,他们还没有恋爱意识时,对男孩女孩都有好感,还没有定性,所以恋风流情友入家塾,这并非我们现在所说的风流,贾宝玉和秦钟之间并非我们现在所说的,二十八回里贾宝玉赠给蒋玉菡玉玦扇坠,蒋玉菡情赠茜香罗给宝玉,都是小孩子们还没定性时的好感,宝玉差点被父亲打死,也是因为他与戏子走得太近,后来袭人嫁了蒋玉菡,袭人所带的大红汗巾子正是蒋玉菡赠给宝玉的,秦钟后来与尼姑智能儿好,说明他们都不是我们现在有些人所说的。作者所描写学堂打架的事,我相信应该是作者的亲身经历,否则不会描写的这么好,好像我们以前上学时打架一样。

话说秦业父子专候贾家的人来送上学择日之信。原来宝玉急于要和秦钟相遇,却顾不得别的,遂择了后日一定上学。”后日一早请秦相公到我这里,会齐了,一同前去。”-打发了人送了信。

小时候上小学或初中时,我们常常会吃过饭等自己的伙伴结伴去上学,记得我和我同学吴才军等就是如此,骑车路过他家,在路边大喊他的名字,一起骑车或两人骑一辆车往学校赶,一路上还说笑女孩的笑话,路上见了女同学还冷不妨吓她们一吓。宝玉上学本来就是好玩,和秦钟上学可以自由的笑谈。

至是日一早,宝玉起来时,袭人早已把书笔文物包好,收拾的停停妥妥,坐在床沿上发闷。见宝玉醒来,只得伏侍他梳洗。宝玉见他闷闷的,因笑:“好姐姐,你怎么又不自在了?难道怪我上学去丢的你们冷清了不成?“袭人笑道:“这是那里话。读书是极好的事,不然就潦倒一辈子,终久怎么样呢。但只一件:只是念书的时节想着书,不念的时节想着家些。别和他们一处顽闹,碰见老爷不是顽的。虽说是奋志要强,那工课宁可少些,一则贪多嚼不烂,二则身子也要保重。这就是我的意思,你可要体谅。”袭人说一句,宝玉应一句。袭人又道:“大毛衣服我也包好了,交出给小子们去了。学里冷,好歹想着添换,比不得家里有人照顾。脚炉手炉的炭也交出去了,你可着他们添。那一起懒贼,你不说,他们乐得不动,白冻坏了你。”宝玉道:“你放心,出外头我自己都会调停的。你们也别闷死在这屋里,长和林妹妹一处去顽笑着才好。”说着,俱已穿戴齐备,袭人催他去见贾母,贾政,王夫人等。

宝玉上学前,袭人对他的关心恰似大姐姐和母亲的角色,袭人对宝玉的感情以胜过自己的一切,你看宝玉还没起床,她早已把书笔文物包好,收拾的停停妥妥,坐在床沿上发闷。见宝玉醒来,只得伏侍他梳洗。宝玉见他闷闷的。一看就像丢了魂似的,袭人是第一个和宝玉发生性关系的女孩,且是他的贴身丫鬟,每天晚上服侍他睡下,还把通灵宝玉用自己的手帕包起来放在枕头下,怕第二天宝玉戴时着凉,真是无微不至。你看袭人笑道:“这是那里话。读书是极好的事,不然就潦倒一辈子,终久怎么样呢。但只一件:只是念书的时节想着书,不念的时节想着家些。别和他们一处顽闹,碰见老爷不是顽的。虽说是奋志要强,那工课宁可少些,一则贪多嚼不烂,二则身子也要保重。这就是我的意思,你可要体谅。”袭人说一句,宝玉应一句。让工课少些也要保重身体,不要玩闹。袭人就像母亲似的,但每个父母都在我们上学时交待我们不要打架,要好好学习,决不会叫功课要少些,一定是多读书,头悬梁锥刺股,可见其情深深,意切切。你看连王夫人和贾母都没有描写如此细,他们是一句带过。宝玉对袭人的话从不厌烦,不像见父亲贾政,巴不得不见他。你看作者又写道,袭人又道:“大毛衣服我也包好了,交出给小子们去了。学里冷,好歹想着添换,比不得家里有人照顾。脚炉手炉的炭也交出去了,你可着他们添。那一起懒贼,你不说,他们乐得不动,白冻坏了你。”说着,俱已穿戴齐备,袭人催他去见贾母,贾政,王夫人等。从这里可以看出袭人对一帮小仆人对宝玉照顾一点也不放心,知道这帮小孩偷懒,又知道宝玉心软,对每个人都好,不会批评小厮们,比不得家里有她照顾。

勇哥解读《红楼梦》第九回(图2)

宝玉又去嘱咐了晴雯麝月等几句,方出来见贾母。贾母也未免有几句嘱咐的话。去见王夫人,又出来书房中见贾政。偏生这日贾政回家早些,正在书房中与相公清客们闲谈。忽见宝玉进来请安,回说上学里去,贾政冷笑道:你如果再提`上学两个字,连我也羞死了。依我的话,你竟顽你的去是正理。仔细站脏了我这地,靠脏了我的门!众清客相公们都早起身笑道:老世翁何必又如此。今日世兄一去,三二年就可显身成名的了,断不似往年仍作小儿之态了。天也将饭时,世兄竟快请罢。说着便有两个年老的携了宝玉出去。

宝玉去见父亲贾政时,贾政冷笑道:你如果再提`上学两个字,连我也羞死了。依我的话,你竟顽你的去是正理。仔细站脏了我这地,靠脏了我的门!你看贾政说的话多严厉,我想古代的父亲大都是板着面孔,严父的形象好像是中国文化里的传统,到现在小孩们特讨厌父亲,父亲一见不是问作业写完没有,就是问班里考第几名,拿了奖状没有?父亲永远要求孩子要远远的超过自己,要让孩子为自己挣面子。

贾政因问:跟宝玉的是谁?只听外面答应了两声,早进来三四个大汉,打千儿请安。贾政看时,认得是宝玉的奶母之子,名唤李贵。因向他道:你们成日家跟他上学,他到底念了些什么书!倒念了些流言混语在肚子里,学了些精致的淘气。等我闲一闲,先揭了你的皮,再和那不长进的算帐!吓的李贵忙双膝跪下,摘了帽子,碰头有声,连连答应是又回说:哥儿已念到第三本《诗经》什么`呦呦鹿鸣,荷叶浮萍小的不敢撒谎。说的满座哄然大笑起来。贾政也撑不住笑了。因说道:那怕再念三十本《诗经》也都是掩耳偷铃,哄人而已。你去请学里太爷的安,就说我说了:什么《诗经》古文,一概不用虚应故事,只是先把《四书》一气讲明背熟,是最要紧的。李贵忙答应是见贾政无话,方退出去。

宝玉的仆人李贵被训斥了一顿,你们成日家跟他上学,他到底念了些什么书!倒念了些流言混语在肚子里,学了些精致的淘气。等我闲一闲,先揭了你的皮,再和那不长进的算帐!吓的李贵忙双膝跪下,摘了帽子,碰头有声,连连答应是又回说:哥儿已念到第三本《诗经》什么`呦呦鹿鸣,荷叶浮萍小的不敢撒谎。说的满座哄然大笑起来。贾政也撑不住笑了。因说道:那怕再念三十本《诗经》也都是掩耳偷铃,哄人而已。你去请学里太爷的安,就说我说了:什么《诗经》古文,一概不用虚应故事,只是先把《四书》一气讲明背熟,是最要紧的。李贵作为仆人当然没有念过书,把呦呦鹿鸣,食野之苹。念错了,其他文人当然听得出来哄堂大笑,连严肃的贾政也好不容易笑了一回。现在感觉贾政其实活得也很累,每天板着面孔装着严肃样,也不怕伤了肝,现在也有很多领导天天严肃的不得了,好像这是当官的标配,也不怕折了寿命,完全失去了生活的兴趣,除非有些贪官表面一套,背后再养些小三,乐呵乐呵,也算调节一下在大众面前的枯燥无味。所以现在又读这段,勇哥倒觉得贾政很可怜。

此时宝玉独站在院外屏声静候,待他们出来,便忙忙的走了。李贵等一面掸衣服,一面说道:“哥儿听见了不曾?可先要揭我们的皮呢!人家的奴才跟主子赚些好体面,我们这等奴才白陪着挨打受骂的。从此后也可怜见些才好。”宝玉笑道:“好,你别委曲,我明儿请你。”李贵道:“小,谁敢望你请,只求听一句半句话就有了。”说着,又至贾母这边,秦钟早来候着了,贾母正和他说话儿呢。于是二人见过,辞了贾母。

李贵受了委屈后向宝玉诉苦,宝玉笑道:“好,你别委曲,我明儿请你。”从这里可以看出宝玉对每个人都是很善良的,在他眼中,一切都是平等的,仆人受了委屈,他还要请吃饭,就像我们现在请客道歉一样。曹雪芹在书里追求的是平等,以及对贫穷人家的同情

勇哥解读《红楼梦》第九回(图3)

宝玉忽想起未辞黛玉,因又忙至黛玉房中来作辞。彼时黛玉才在窗下对镜理妆,听宝玉说上学去,因笑道:好,这一去,可定是要`蟾宫折桂去了。我不能送你了。宝玉道:好妹妹,等我下了学再吃饭。和胭脂膏子也等我来再制。劳叨了半日,方撤身去了。黛玉忙又叫住:你怎么不去辞辞你宝姐姐呢?宝玉笑而不答,一径同秦钟上学去了。

宝玉本来就与黛玉相好,正在在窗下对镜理妆,一般女孩的闺房外人特别是男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的,何况正在化妆梳头,可见二人关系的亲密。听宝玉说上学去,因笑道:好,这一去,可定是要`蟾宫折桂去了。我不能送你了。黛玉也是在开玩笑,她知道宝玉是不会认真读那学堂里的书的,所以用`蟾宫折桂来调侃他。宝玉说和胭脂膏子也等我来再制。宝玉天天和女孩在一起,并有吃胭脂的嗜好,当然会调和胭脂膏。这也造就了宝玉温柔的性格,若他生活在唐朝李世民那样的家庭,整天在外打仗,估计也是如麻,玄武门之变,一个人的性格和成长环境绝对有关,所以现在男孩女孩找对象说不好找,那是不了解人性,从他的出生环境,从他父母的性格和职业及家庭教育大概都能猜出一二,能不能适合你一个月可能就能判断出,无奈我们的恋爱偏都在年轻之时,荷尔蒙猛增之时,哪管那么多,只要有感觉,就住在一起了,草草结婚,忍受半生。

原来这贾家之义学,离此也不甚远,不过一里之遥,原系始祖所立,恐族中子弟有贫穷不能请师者,即入此中肄业。凡族中有官爵之人,皆供给银两,按俸之多寡帮助,为学中之费。特共举年高有德之人为塾掌,专为训课子弟。如今宝秦二人来了,一一的都互相拜见过,读起书来。自此以后,他二人同来同往,同坐同起,愈加亲密。又兼贾母爱惜,也时常的留下秦钟,住上三天五日,与自己的重孙一般疼爱。因见秦钟不甚宽裕,更又助他些衣履等物。不上一月之工,秦钟在荣府便熟了。宝玉终是不安本分之人,竟一味的随心所欲,因此又发了癖性,又特向秦钟悄说道:“咱们俩个人一样的年纪,况又是同窗,以后不必论叔侄,只论弟兄朋友就是了。”先是秦钟不肯,当不得宝玉不依,只叫他“兄弟”或叫他的表字“鲸卿”秦钟也只得混着乱叫起来。

自此以后,宝玉和秦钟二人同来同往,同坐同起,愈加亲密。宝玉终是不安本分之人,竟一味的随心所欲,因此又发了癖性,又特向秦钟悄说道:“咱们俩个人一样的年纪,况又是同窗,以后不必论叔侄,只论弟兄朋友就是了。”先是秦钟不肯,当不得宝玉不依,只叫他“兄弟”或叫他的表字“鲸卿”秦钟也只得混着乱叫起来。宝玉本来就是追求平等的,再加上又是同学,所以觉得叫兄弟比较亲。就像我们上初中或高中时,因辈分的关系你若叫一个和你同班的女同学叫奶奶,我估计女孩肯定很愤怒,感觉你把她叫老了,她会让你直接叫名字,免得同学笑话。

原来这学中虽都是本族人丁与些亲戚的子弟,俗语说的好:“一龙生九种,种种各别。”未免人多了,就有龙蛇混杂,下流人物在内。

自宝,秦二人来了,都生的花朵儿一般的模样,又见秦钟腼腆温柔,未语面先红,怯怯羞羞,有女儿之风,宝玉又是天生成惯能作小服低,赔身下气,情性体贴,话语绵缠,因此二人更加亲厚,也怨不得那起同窗人起了疑,背地里你言我语,诟谇谣诼,布满书房内外。

一般新到的学生特别能引起大家的兴趣,难免会多观察和注意,宝玉和秦钟二人没有风吹雨打过,长相秀美,细皮嫩肉,属于害羞型,同学之间不接触外界,谈论吹牛无非是同学之间的事情,谁和谁好上了,谁把谁甩了,尤其是现在学校也大都如此,古代女子是不上学的,所以一帮男孩子就有了男孩子的乐趣。

原来薛蟠自来王夫人处住后,便知有一家学,学中广有青年子弟,不免偶动了龙阳之兴,因此也假来上学读书,不过是三日打鱼,两日晒网,白送些束ю礼物与贾代儒,却不曾有一些儿进益,只图结交些契弟。谁想这学内就有好几个小学生,图了薛蟠的银钱吃穿,被他哄上手的,也不消多记。更又有两个多情的小学生,亦不知是那一房的亲眷,亦未考真名姓,只因生得妩媚风流,满学中都送了他两个外号,一号“香怜”一号“玉爱”虽都有窃慕之意,将不利于孺子之心,只是都惧薛蟠的威势,不敢来沾惹。

薛蟠本是有钱人家,第四回里的护官符里写道,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极言薛家钱财之多。薛蟠凡是喜欢结交之人,是不心疼钱的,甚至不择手段,前回我们读过他为了得到英莲,后改名为香菱,不惜打死冯渊,这才是真正的呆霸王。所以他上学也是好玩,用钱摆平老师贾代儒,这也是对儒家老师的讽刺。他三日打鱼,两日晒网。你看我现在才明白小时候老师天天批评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原来是出自此处,红楼梦是白话文大概是比较早的小说了。薛蟠只图结交些契弟,契弟就是气味相投的兄弟,这里有男色的意思。谁想也有图了薛蟠的银钱吃穿,被他哄上手的,也不消多记。更又有两个多情的小学生,亦不知是那一房的亲眷,亦未考真名姓,只因生得妩媚风流,满学中都送了他两个外号,一号“香怜”一号“玉爱”香怜玉爱二人其实都是男孩,只因生得妩媚风流,所以取了这外号,我想这里有怜香惜玉之意。其实我们上学时也取外号,初中高中甚至上军校,我们都被班里调皮的男生取了外号,叫着叫着习惯了也就接受了。记得我们上学时,男生在一起,晚上或课余时间聊的都是女生,或是些取笑的粗鲁语言,越粗鲁越喜欢听,我想大概女生在一起也是天天说男生,尤其是爱拿性开玩笑。曹雪芹能大胆的写出来,很多作家是不敢写的,我觉得这正是曹雪芹的真实,所以他的文学很伟大,千年不朽,能看出人的真正人性,我们很多家长都会在孩子的青春期刻意的去回避这些朦朦胧胧的性好奇。其实这不一定对孩子有益。虽都有窃慕之意,将不利于孺子之心,只是都惧薛蟠的威势,不敢来沾惹。这就是有老大罩着的意思,现在的高中和大学都有这样的事,谁谁和谁关系好,谁又是长家的公子,你惹了他的朋友,就是惹了他。这在学生时代是常发生的事情。

勇哥解读《红楼梦》第九回(图4)

如今宝,秦二人一来,见了他两个,也不免绻缱羡慕,亦因知系薛蟠相知,故未敢轻举妄动。香,玉二人心中,也一般的留情与宝,秦。因此四人心中虽有情意,只未发迹。每日一入学中,四处各坐,却八目勾留,或设言托意,或咏桑寓柳,遥以心照,却外面自为避人眼目。不意偏又有几个滑贼看出形景来,都背后挤眉弄眼,或咳嗽扬声,这也非止一日。

可巧这日代儒有事,早已回家去了,只留下一句七言对联,命学生对了,明日再来上书,将学中之事,又命贾瑞暂且。妙在薛蟠如今不大来学中应卯了,因此秦钟趁此和香怜挤眉弄眼,递暗号儿,二人假装出小恭,走至后院说梯己话。秦钟先问他:“家里的大人可管你交朋友不管?“一语未了,只听背后咳嗽了一声。二人唬的忙回头看时,原来是窗友名金荣者。香怜有些性急,羞怒相激,问他道:“你咳嗽什么?难道不许我两个说话不成?”金荣笑道:“许你们说话,难道不许我咳嗽不成?我只问你们:有话不明说,许你们这样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故事?我可也拿住了,还赖什么!先得让我抽个头儿,咱们一声儿不言语,不然大家就奋起来。”秦,香二人急的飞红的脸,便:“你拿住什么了?“金荣笑道:“我现拿住了是真的。”说着,又拍着手笑嚷道:“贴的好烧饼!你们都不买一个吃去?”

可巧老师请假不在,学生们很高兴,我们上学时也一样,老师不在时是最兴奋的时候,秦钟和香怜挤眉弄眼,假装出小恭,就是上厕所,学生上厕所的路上能商议出很多大事,比如放学后干什么等。说梯己话就是说悄悄话的意思,秦钟先问“家里的大人可管你交朋友不管?“结果被好事者金荣抓个现行,香怜看发现有些性急,羞怒相激,问他道:“你咳嗽什么?难道不许我两个说话不成?”金荣笑道:“许你们说话,难道不许我咳嗽不成?我只问你们:有话不明说,许你们这样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故事?我可也拿住了,还赖什么!先得让我抽个头儿,咱们一声儿不言语,不然大家就奋起来。”秦,香二人急的飞红的脸,便:“你拿住什么了?“金荣笑道:“我现拿住了是真的。”说着,又拍着手笑嚷道:“贴的好烧饼!你们都不买一个吃去?”这吵架读来太有意思了,就像现在两个人吵架,一个说你瞅啥?另一个就会说你不瞅我,咋知道我瞅你?就是要抽个头,好像现在捉奸要拿些钱摆平。或者是请客之类的。记得上学时,有位同学捡了一元钱,被我看见,他马上说等会儿请你吃雪糕。你看曹雪芹写得多好,所以经典就是经典,你读十遍八遍也不觉得烦。

秦钟香怜二人又气又急,忙进去向贾瑞前告金荣,说金荣无故欺负他两个。原来这贾瑞最是个图便宜没行止的人,每在学中以公报私,勒索子弟们请他,后又附助着薛蟠图些银钱酒肉,一任薛蟠横行霸道,他不但不去管约,反助纣为虐讨好儿。偏那薛蟠本是浮萍心性,今日爱东,明日爱西,近来又有了新朋友,把香,玉二人又丢开一边。就连金荣亦是当日的好朋友,自有了香,玉二人,便弃了金荣。近日连香,玉亦已见弃。故贾瑞也无了提携帮衬之人,不说薛蟠得新弃旧,只怨香,玉二人不在薛蟠前提携帮补他,因此贾瑞金荣等一干人,也正在醋妒他两个。今见秦,香二人来告金荣,贾瑞心中便更不自在起来,虽不好呵叱秦钟,却拿着香怜作法,反说他多事,着实抢白了几句。香怜反讨了没趣,连秦钟也讪讪的各归坐位去了。

这段写了秦香二人向贾瑞告状金荣,贾瑞袒护金荣的原因,皆因薛蟠浮萍心性,今日爱东,明日爱西,近来又有了新朋友,把香,玉二人又丢开一边。就连金荣亦是当日的好朋友,自有了香,玉二人,便弃了金荣。贾瑞也没了好处,香怜二人当薛蟠红人时没有提携帮补他,所以也吃醋妒忌香怜,倒把香怜训了一顿。

勇哥解读《红楼梦》第九回(图5)

金荣越发得了意,摇头咂嘴的,口内还说许多闲话,玉爱偏又听了不忿,两个人隔座咕咕唧唧的角起口来。金荣只一口咬定说:“方才明明的撞见他两个在后院子里亲嘴摸,一对一у,撅草根儿抽长短,谁长谁先干。”金荣只顾得意乱说,却不防还有别人。谁知早又触怒了一个。你道这个是谁?原来这一个名唤贾蔷,亦系宁府中之正派玄孙,父母早亡,从小儿跟着贾珍过活,如今长了十六岁,比贾蓉生的还风流俊俏。他弟兄二人最相亲厚,常相共处。宁府人多口杂,那些不得志的奴仆们,专能造言诽谤主人,因此不知又有什么小人诟谇谣诼之词。贾珍想亦风闻得些口声不大好,自己也要避些嫌疑,如今竟分与房舍,命贾蔷搬出宁府,自去立门户过活去了。这贾蔷外相既美,内性又聪明,虽然应名来上学,亦不过虚掩眼目而已。仍是斗鸡走狗,赏花玩柳。总恃上有贾珍溺爱,下有贾蓉匡助,因此族人谁敢来触逆于他。他既和贾蓉最好,今见有人欺负秦钟,如何肯依?如今自己要挺身出来报不平,心中却忖度一番,想道:“金荣贾瑞一干人,都是薛大叔的相知,向日我又与薛大叔相好,倘或我一出头,他们告诉了老薛,我们岂不伤和气?待要不管,如此谣言,说的大家没趣。如今何不用计制伏,又止息口声,又伤不了脸面。”想毕,也装作出小恭,走至外面,悄悄的把跟宝玉的书童名唤茗烟者唤到身边,如此这般,调拨他几句。

金荣得意忘形,摇头咂嘴的,玉爱见朋友被欺,便打抱不平,两个人就咕咕唧唧的角起口来,金荣只一口咬定说:“方才明明的撞见他两个在后院子里亲嘴摸,一对一у,撅草根儿抽长短,谁长谁先干。”金荣的语言是很露骨的,中学语文教材肯定不会选这篇文章的,但这恰恰是学生时代最真实的反映,我记得我们上学时的语言大概都是这样,啥话都要与官连在一起,这样才骂得痛快,你想我当班长尚且如此,其他同学更不必说。夜晚男生寝室里,校长或教务处查过岗后,黑夜里,躺在被窝里,轮流讲黄色笑话,笑得你半天不能入睡,第二天打瞌睡。接下来贾蔷出场,贾府的辈分是代、文、玉、草字头,凡是草字头的辈都是宝玉的下一辈,贾蔷父母早亡,与贾蓉从小在一起,斗鸡走狗,赏花玩柳,你看贾府的子弟都不是好学之人,这也是他们败落的原因。贾蓉的小舅子是秦钟,他当然得帮秦钟,但转念一想:“金荣贾瑞一干人,都是薛大叔的相知,向日我又与薛大叔相好,倘或我一出头,他们告诉了老薛,我们岂不伤和气?待要不管,如此谣言,说的大家没趣。如今何不用计制伏,又止息口声,又伤不了脸面。”贾蔷就用计策让宝玉的书童茗烟出头,如此这般,调拨他几句。这就看出他的高明,他单独另立门户,又16岁了,在外面见过世面,所以处理事情就很圆滑,这种人是不露声色就把人收拾了,还不得罪任何一方,这种人现在叫聪明。

这茗烟乃是宝玉第一个得用的,且又年轻不谙世事,如今听贾蔷说金荣如此欺负秦钟,连他爷宝玉都干连在内,不给他个利害,下次越发狂纵难制了。这茗烟无故就要欺压人的,如今得了这个信,又有贾蔷助着,便一头进来找金荣,也不叫金相公了,只说“姓金的,你是什么东西!”贾蔷遂跺一跺靴子,故意整整衣服,看看日影儿说:“是时候了。”遂先向贾瑞说有事要早走一步。贾瑞不敢强他,只得随他去了。这里茗烟先一把揪住金荣,“我们у不у,管你фх相干,横竖没у你爹去罢了!你是好小子,出来动一动你茗大爷!“唬的满屋中子弟都怔怔的痴望。贾瑞忙吆喝:“茗烟不得撒野!”金荣气黄了脸,说:“反了!奴才小子都敢如此,我只和你主子说。”便夺手要去抓打宝玉秦钟。尚未去时,从脑后飕的一声,早见一方砚瓦飞来,并不知系何人打来的,幸未打着,却又打在旁人的座上,这座上乃是贾兰贾菌。

你看宝玉的用人估计大都是宝玉取的名字,茗烟、墨雨、锄药、扫红,都很有诗意,袭人原来叫花珍珠,也被他改名为袭人,皆因化气袭人之意。袭人因他们年轻不放心,上学前还专门叮咛宝玉要管好他们,茗烟年轻不谙世事,听说主人被欺,那还了得,马上一番粗话便骂出了口,这金荣哪受得了奴才小子的气,就要打他的主子宝玉,金荣的朋友便暗助金荣,便仍一方砚瓦,结果打在贾兰贾菌的座上,这一次打架牵出了很多我们认识的人,这也是作者的高明之处,你看通过打架先后出现的人物有贾代儒、贾瑞、薛蟠、香怜、玉爱、金荣、贾蔷、茗烟、贾兰、贾菌、墨雨、锄药、扫红等人,后面还有贾璜等人。我觉得最好的是打架的场面描写,从脑后飕的一声,早见一方砚瓦飞来,将一个磁砚水壶打了个粉碎,溅了一书黑水。贾菌如何忍得住,便两手抱起书匣子来,照那边抡了去。终是身小力薄,却抡不到那里,刚到宝玉秦钟桌案上就落了下来。只听哗啷啷一声,砸在桌上,书本纸片等至于笔砚之物撒了一桌,又把宝玉的一碗茶也砸得碗碎茶流。贾菌便跳出来,要揪打那一个飞砚的。墨雨遂掇起一根门闩,扫红锄药手中都是马鞭子,蜂拥而上。贾瑞急的拦一回这个,劝一回那个,谁听他的话,肆行大闹。众顽童也有趁势帮着打太平拳助乐的,也有胆小藏在一边的,也有直立在桌上拍着手儿乱笑,喝着声儿叫打的。登时间鼎沸起来。

这与我们上学时打架是一样的,我记得上高一时,有个同学和我有矛盾,叫啥名字我忘记了,说让我等着有我好看,我当时也是一员虎将,酷爱锻炼身体,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哪里服他,听同班同学练体育的马泽皇告诉我,他发钱请了几个练体育的哥们儿要收拾我,后来不知咋回事,也没见人绑架我。真正的打架是我当新兵时,在特种兵营训练时,一个连队喂猪的第二年兵我们打架的场面至今还记忆犹新,那时吃饭都排队打饭,那天偏偏连队都不在,这家伙儿总是欺负新兵,给我一位老乡打饭时故意把肉抖掉,还骂骂咧咧,我看在眼里,饭后找他说理,他竟然骂了起来,我一下把他摔倒在地,这还了得,几个老兵便拉偏架,把我拉开,他乘我不注意,掂起一块砖头就从我背后朝我头上打来,血顿时流了出来,我被几个老兵抓着,他趁机跑了,到医院包扎完,到猪圈如何也找不到他,我便相好了晚上干掉他的计划,因为他一个人睡在猪圈,后来班长找到我说,他是连长的人,每年连队杀猪都把好肉送给连长的岳父家,还经常给连长岳父送连队的东西。后来,他听说我不要命便给我道了歉。这样一想,我们都18岁了还年轻气盛,何况他们这些小孩,所以每每读到曹雪芹写的这回,我就很感叹,感叹青春的激情,感叹青春的热情。

这贾菌亦系荣国府近派的重孙,其母亦少寡,独守着贾菌。这贾菌与贾兰最好,所以二人同桌而坐。谁知贾菌年纪虽小,志气最大,极是淘气不怕人的。他在座上冷眼看见金荣的朋友暗助金荣,飞砚来打茗烟,偏没打着茗烟,便落在他桌上,正打在面前,将一个磁砚水壶打了个粉碎,溅了一书黑水。贾菌如何依得,便骂:“好囚攮的们,这不都动了手了么!“骂着,也便抓起砚砖来要打回去。贾兰是个省事的,忙按住砚,极口劝道:“好兄弟,不与咱们相干。”贾菌如何忍得住,便两手抱起书匣子来,照那边抡了去。终是身小力薄,却抡不到那里,刚到宝玉秦钟桌案上就落了下来。只听哗啷啷一声,砸在桌上,书本纸片等至于笔砚之物撒了一桌,又把宝玉的一碗茶也砸得碗碎茶流。贾菌便跳出来,要揪打那一个飞砚的。金荣此时随手抓了一根毛竹大板在手,地狭人多,那里经得舞动长板。茗烟早吃了一下,乱嚷:“你们还不来动手!”宝玉还有三个小厮:一名锄药,一名扫红,一名墨雨。这三个岂有不淘气的,一齐乱嚷:“小妇养的!动了兵器了!“墨雨遂掇起一根门闩,扫红锄药手中都是马鞭子,蜂拥而上。贾瑞急的拦一回这个,劝一回那个,谁听他的话,肆行大闹。众顽童也有趁势帮着打太平拳助乐的,也有胆小藏在一边的,也有直立在桌上拍着手儿乱笑,喝着声儿叫打的。登时间鼎沸起来。

贾菌和贾兰都是没了父亲的人,所以同病相怜,关系自然很好。贾菌骂着,也便抓起砚砖来要打回去。贾兰是个省事的,忙按住砚,极口劝道:“好兄弟,不与咱们相干。”贾兰的母亲对他管教极严,万万不敢惹事的,所以后来贾兰考上了大官。这是后话。你看宝玉的三个小厮,一齐乱嚷:“小妇养的!动了兵器了!“各自拿起家伙便蜂拥而上。

外边李贵等几个大仆人听见里边作起反来,忙都进来一齐喝住。问是何原故,众声不一,这一个如此说,那一个又如彼说。李贵且喝骂了茗烟四个一顿,撵了出去。秦钟的头早撞在金荣的板上,打起一层油皮,宝玉正拿褂襟子替他揉呢,见喝住了众人,便命:“李贵,收书!拉马来,我去回太爷去!我们被人欺负了,不敢说别的,守礼来告诉瑞大爷,瑞大爷反倒派我们的不是,听着人家骂我们,还调唆他们打我们茗烟,连秦钟的头也打破。这还在这里念什么书!茗烟他也是为有人欺侮我的。不如散了罢。”李贵劝道:“哥儿不要性急。太爷既有事回家去了,这会子为这点子事去聒噪他老人家,倒显的咱们没理。依我的主意,那里的事那里了结好,何必去惊动他老人家。这都是瑞大爷的不是,太爷不在这里,你老人家就是这学里的头脑了,众人看着你行事。众人有了不是,该打的打,该罚的罚,如何等闹到这步田地还不管?“贾瑞道:“我吆喝着都不听。”李贵笑道:“不怕你老人家恼我,素老人家到底有些不正经,所以这些兄弟才不听。就闹到太爷跟前去,连你老人家也是脱不过的。还不快作主意撕罗开了罢。”宝玉道:“撕罗什么?我必是回去的!”秦钟哭道:“有金荣,我是不在这里念书的。”宝玉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有人家来的,咱们倒来不得?我必回明白众人,撵了金荣去。”又问李贵:“金荣是那一房的亲戚?“李贵想了一想道:“也不用问了。若问起那一房的亲戚,更伤了兄弟们的和气。”

李贵年龄大些,过来制止后,宝玉作为最有权威的人开始发话,开始讲理。李贵劝道:哥儿不要性急。太爷既有事回家去了,这会子为这点子事去聒噪他老人家,倒显的咱们没理。依我的主意,那里的事那里了结好,何必去惊动他老人家。这都是瑞大爷的不是,太爷不在这里,你老人家就是这学里的头脑了,众人看着你行事。众人有了不是,该打的打,该罚的罚,如何等闹到这步田地还不管?贾瑞道:我吆喝着都不听。李贵笑道:不怕你老人家恼我,素老人家到底有些不正经,所以这些兄弟才不听。就闹到太爷跟前去,连你老人家也是脱不过的。还不快作主意撕罗开了罢。宝玉道:撕罗什么?我必是回去的!秦钟哭道:有金荣,我是不在这里念书的。宝玉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有人家来的,咱们倒来不得?我必回明白众人,撵了金荣去。又问李贵:金荣是那一房的亲戚?李贵想了一想道:也不用问了。若问起那一房的亲戚,更伤了兄弟们的和气。这段就像我们平时吵架后找老师或领导评理,通过李贵的调停,责怪贾瑞的不是,说他素老人家到底有些不正经,所以这些兄弟才不听。

茗烟在窗外道:“他是东胡同子里璜大奶奶的侄儿。那是什么硬正仗腰子的,也来唬我们。璜大奶奶是他姑娘。你那姑妈只会打旋磨子,给我们琏二奶奶跪着借当头。我眼里就看不起他那样的主子奶奶!“李贵忙断喝不止,说:“偏你这小狗у的知道,有这些蛆嚼!”宝玉冷笑道:“我只当是谁的亲戚,原来是璜嫂子的侄儿,我就去问问他来!“说着便要走。叫茗烟进来包书。茗烟包着书,又得意道:“爷也不用自己去见,等我到他家,就说老太太有说的话问他呢,雇上一辆车拉进去,当着老太太问他,岂不省事。”李贵忙喝道:“你要死!仔细回去我好不好先捶了你,再回老爷太太,就说宝玉全是你调唆的。我这里好容易劝哄好了一半了,你又来生个新法子。你闹了学堂,不说变法儿压息了才是,倒要往大里闹!”茗烟方不敢作声儿了。

又通过茗烟的嘴高清了金荣的家庭背景,也是靠贾家在这里上学。

此时贾瑞也怕闹大了,自己也不干净,只得委曲着来央告秦钟,又央告宝玉。先是他二人不肯。后来宝玉说:不回去也罢了,只叫金荣赔不是便罢。金荣先是不肯,后来禁不得贾瑞也来逼他去赔不是,李贵等只得好劝金荣说:原是你起的端,你不这样,怎得了局?金荣强不得,只得与秦钟作了揖。宝玉还不依,偏定要磕头。贾瑞只要暂息此事,又悄悄的劝金荣说:俗语说的好:`不过头点地。你既惹出事来,少不得下点气儿,磕个头就完事了。金荣无奈,只得进前来与秦钟磕头。且听下回分解。

最后在贾瑞的调停下,金荣赔了不是,还作揖,最后低三下气地跪下,不过头点地。才算平息。当然金荣憋了一肚子火,所以回家就告诉母亲,也是寡妇,这就引出了下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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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玉

宝玉,贾宝玉,是《红楼梦》主要中心人物。作为荣国府嫡派子孙,他出身不凡,又聪明灵秀,生得“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金荣

金荣,毕业于黑龙江省教育学院,职业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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